Night.40 又见络亦

      而这个时候,连华开口了:“小寂,我们怎么也要给人留一条出路,是不是?”折射着海水的蓝光,连华银色的眼瞳温润而闪耀。

    “嗯?出路?”寒寂迷糊了,可是连华但笑不语,根本不打算解释。于是,她只好自己看看连华究竟给多丽丝留了一条什么出路。

    可是左瞄右瞄,寒寂就是没有发现这条所谓的最后的出路。

    “姐,你看那里……”寒寞很无力地扯了扯寒寂的衣袖,然后指着停在两条大船中间缝隙的地方。

    寒寂把目光移过去,世界寂静了。

    一秒,两秒,三秒……

    “啊哈哈哈,lenn,你太牛叉了。”寒寂靠在寒寞的肩头上,笑得浑身颤抖。

    只见那两条石化的大船中间,一条三米长的救生小艇轻飘飘地在海面上浮着,上面还摆放着四条船桨。

    寒寂很怀疑,如果不是有一条绳子小艇将小艇系在大船上,小艇很快就会被海水推走。

    在大海上滑救生小艇,果然,是一条后路,不得已才会用的后路。

    想象一下,两个如同中世纪欧洲的贵族一般的人物,在茫茫大海上气喘吁吁地划着救生小艇,想想都觉得喜感。

    丫的,连华这家伙比她还黑。

    不过,她欣赏。

    寒寂端详着这条轻飘飘的救生艇,突然诡异一笑,随手在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唰唰地写下几个字后,就将纸贴在救生小艇上。

    做完这一切,然后几个乐颠颠的家伙就开着唯一一艘安好的轮船,就这么扬长而去。

    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多丽丝找回迷路的艾瑞格来到港口的时候,看着被毁掉的大轮船,嘴角抽搐,却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姐,那里好像有一条好的。”艾瑞格指了指那条救生小艇的位置。多丽丝一看,三条黑线齐齐滑下。

    不过,小船上好像还有一张纸条。

    走近了,等到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是,两姐弟石化了。

    汝欠本殿下的“债”已经还清了,祝汝旅途愉快。

    松开的手中,一张纸条飘啊飘,落到了海水里……

    有人欢喜有人愁,而末辰事务所里,可是混乱而暴躁。

    “不带这样的啊啊啊啊”鬼哭狼嚎。

    末亚的双手抓着脑袋,不断地蹂躏着他那头可怜的头发。

    “我说,你再着急也没用啊,寂殿下和寞殿下也不会响应你的鬼叫立刻回来,反而我们就被你烦死了。”末日乐队的人虽然有点天然呆,但毕竟跟着寒寂久了,也颇有功力。

    “丫的,这算什么?究竟谁是末辰事务所的董事啊。哪有人把计划和方案扔下,然后就拍拍屁股到外面乱晃?还有,那个艾瑞格也不见了,他可是这次歌曲mv的主角啊。”末亚手中握着一卷密密麻麻印着黑字的白纸,几欲抓狂。

    “还有。这家伙又算什么?”末亚又气哼哼地指着一楼大厅里优哉游哉闲坐着的家伙,吼道,“明明招新会都过去了,怎么还有人死皮赖脸地要进来啊。”

    看着被寒寂寒寞扔下的烂摊子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末亚,末日乐队的人摇头哀叹,这就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人家两个妖孽还在外面逍遥,你自己急个什么劲啊。

    走在大街上的寒寂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寒寞奇怪地转过头问道:“姐,你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可是,血族会生病吗?

    寒寂的眸中掠过一丝亮光,突然嬉笑道:“当然不是,本殿下魅力无穷,是有人在想本殿下啊。”

    不过打一下喷嚏是被诅咒还是想念来着?忘了。

    “楼上唧唧歪歪的,你们的董事究竟在哪啊?”末辰事务所里,楼下大厅的人等得不耐烦了,掏了掏被祸害了一整天的耳朵,终于是开口问道。

    末亚正是烦上心头,把头往走廊栏杆衣一伸,然后吼道:“我们董事不在,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可以滚了。”听说寒寞也是非常讨厌这个家伙的。

    “哟,末辰什么时候来了个不男不女的了?”忽然,门口想起了熟悉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末辰事务所里的人一颤,然后齐齐将不光定格在末辰事务所的门口。只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妖孽双生子笑盈盈地踏进门来,两人扫了末辰事务所内一眼,表情各异。一个脸色铁青,一个依然笑容灿烂。

    “络亦,怎么又是你?”看到闲坐在一边的络亦,寒寞炸毛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这家伙正戴着假发穿着女装,害得他一位是一个美女,谁知道竟然是一个伪娘。而且,从认识他开始,他就知道这家伙的性格非常不讨自己喜欢。

    不仅没心没肺,还爱好特殊。

    不过这家伙怎么想起了应聘这回事?他可时间记得络亦是个三无人员,到处飘荡,直到遇上他后,才隔三差五的过来末辰事务所骚扰。

    对于寒寞的质问,络亦一点也不在意,神色依旧,笑眯眯地问道:“原来是你们啊,我是来找末辰事务所的董事的。”络亦也懒得凑合一堆开场白,开门见山。

    寒寂眉毛一挑,来找末辰事务所的董事的吗?找他们干嘛?

    压下心底的疑惑,寒寂回答道:“那对不负责任的董事经常不在末辰,恐怕你要失望了。”她真的真的在说实话,她和寒寞确实总是在外面游荡。

    楼上的流殇乐队和末日乐队一定,泪流满面,寂殿下啊,你总算知道自己是个不负责任的主了啊。

    然而络亦的脸上没有半点失望的表情,反而乐呵呵地说道:“小寞寞的‘哥哥’对吧,如果我要跳槽进末辰,你可以做主的,是吧?”

    他记得招新会上,寒寂可以直接让一个人加入末辰,也可以随意把人踢走,似乎权力还是挺大的。

    眯了眯眼睛,寒寂微微一笑,几个月不见,这个“腐男”胆子见长啊,居然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

    又瞄了一眼时时防备着络亦说出什么惊人话语的寒寞,寒寂的念头一转,突然笑道:“小络络是吧,想加入末辰,那么你是哪方面的人才呢?”

    寒寂的笑容如同暮春三月的阳光,要多灿烂有多灿烂,可是,在了解寒寂的人的眼里,那笑容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