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

　　    女凰嫁到 作者:凤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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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是极为有礼的一句话没想到却让那被称为杜大娘的中年妇女一阵哆嗦全身的肥肉想打了激素一般颤啊颤手脚并用的企图起身来却怎么也甩不开脑袋上踩着的那只脚。舒残颚疈

    凤无霜微微偏了偏角度大大方方的往下一用力杜大娘怪叫一声整张脸狠狠的碾在地上漆黑发烫的焦土与尖利的碎石块齐齐入嵌皮肉中血肉模糊的一沓糊涂。

    不过即便如此丑陋她的整张脸也都快埋进土里了根本没人瞧见幸哉幸哉。

    凤无霜唇瓣含笑施施然的脚下发力口中道：“怎么了威武不凡的杜大娘？十几年不见当初你那上能登天下能入地的彪悍气场哪去了？哎呀你的脸怎么流血了真是若是破了你这张比如花还如花的漂亮脸蛋可怎么好？你那些排着队来寻欢的姘*头岂不是会心疼？别动了快点起来吧。”

    着顺便一跺脚将她半边脑袋踩进土里脸上笑着温和的像是在和人谈论：呀今天天气真好。

    围观的众人望着那笑眯眯的红裘少女皆感后背有些发毛再瞧瞧那半边脑袋都没了的杜大娘一时间竟忍不住心后退几步无一人敢开口话。

    脑袋被按进了土里连呼吸都被压制了一半杜大娘肥硕的身子一下接着一下的抽搐着曝露出来的半张脸涨红发紫像一头被掐住了脖子的母猪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凤无霜眼眸更弯伸出舌头慢条斯理的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当年凤烽带着百里清和她离开幻师城的时候随行的下人中便有杜大娘和她的独生儿子另外还有几个势力的厮婢女。

    刚刚去到天启国都的时候因为感觉凤三姐丢了自己的脸凤烽便很不喜欢她连带着连百里清都受了冷落。

    凤烽一共有四位夫人大夫人在唯一的儿子夭折后便再不染尘事潜心礼佛已经远居寺院多年。二夫人在生下了凤洛时难产死亡使得原本的三夫人、也就是凤闲庭和凤云卷的生母晋位成为了二夫人。而原本作为凤烽原配的百里清却因为生了“煞女”而地位骤降再加上没有了生育能力身份自然落于最后。

    而替凤烽生了凤闲庭和凤云卷两位“天才”的二夫人自然荣登大宝执掌凤家内院之事。

    百里清性格懦弱人却生得实在美丽这样的美貌配上不受宠爱的地位自然难免招来妒恨和刁难。在凤三姐三岁到六岁的记忆里很多片段便是二夫人故意找茬、领着杜大娘借故折磨百里清的场面。

    其中自然少不了曾经作为二夫人心腹的杜大娘的功劳。

    ——故意将她们安置在府中最偏远最破落的院子里克扣奉钱是惯例缺衣少食也自然不会落下。夏季给她们母女送棉袄寒冬腊月却送来比蝉翼还薄的纱衣如若不穿便是对二夫人的不敬。

    给她们送来的“好茶”是给二夫人的猫洗过身子的不时还可看见上面一只只挣扎的活跳蚤还有那一缕缕可以噎死人的猫毛。杜大娘挥着鞭子站在旁边冷笑着非要她们喝完二夫人的“心意”才肯罢休。

    给她们的饭食无论春夏秋冬总是隔夜的冷饭夏季发馊发臭冬季冷得像碎石块。夏季吃完便遭胃病冬季吃完嘴角割裂鲜血横流。

    杜大娘还时不时找些连智者听了都要称之奇葩的借口教训她们银针戒尺挥巴掌那是三步齐全绝不缺少。一年四季绝不断却的劈里啪啦的巴掌声比春节时的鞭炮还响亮。

    或许便是那个时候受得折磨屈辱太多使得原本甚是疼爱凤三姐的百里清心思渐渐开始扭转。

    她慢慢觉得都是因为生了这么个没用又丑陋的女儿她才会落得如今生不如死的下场；

    都是因为这个没用女儿的出生伤了她的身子才害得她再不能生育从此断了翻身的道路；

    都是因为这个没用的女儿她才不得夫君喜爱受人欺凌。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有了这个女儿一切的一切都是受累于这个没用的女儿。

    百里清终是忍不住想若当初没有生下她那该多好？

    或许没有这个女儿她就会有一个聪明灵巧的儿子；或许没有这个女儿她如今还能再次生育；或许没有这个女儿她便不会失去夫君的疼爱……

    你看这便是凤三姐的亲娘。如此自私自利唯夫是从毫无母性的一个女人。

    可笑没有人逼她一定要生下凤三姐她却将一切磨难全都推到自己女儿身上。

    可笑也不是凤三姐想变成这幅鬼样子她非但不曾安抚更甚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味责备。

    可笑明明是别人在折磨她她不去怨恨那个人却慢慢恨上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当母如此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最最可笑的是就是被她恨得咬牙切齿宁愿从来没来过这个世上的女儿在最后时刻终于破茧成蝶她却痴心妄想的凭借着那所谓的母女感情去享用女儿以性命为代价所换来的显赫荣耀。

    凤无霜曾生之不养非母也。

    真抱歉她不是金蝉子转世、也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秃头对于这么一个女人她没有亲手料理已是仁至义尽了。凤三姐已死什么母女牵连也早已一刀两断。

    从此陌路再不相关。

    十四年前杜大娘还年轻她的宝贝儿子也刚刚弱冠最喜欢的便是欺负懦弱不敢反抗的凤三姐理由是：一个又丑又没用的臭丫头有什么资格听他称呼一句“姐”？她不过是运气好了得了一个“凤”字的姓否则早被人溺死在河里了

    因为这个扭曲的嫉妒原因他便想尽了办法折磨其欲死。

    比如在夏季烈日最猛烈的时候把凤三姐拖到院子吊在树上接连暴晒险些害的她一命呜呼。

    比如和同样讨厌凤三姐的凤云卷打赌赌她在狼群里能不能活下来。然后在半夜时分将熟睡的凤三姐拖出来奶娘企图阻拦却被他一脚踹倒脑袋磕在门板上人事不省。

    年仅四岁的凤三姐就被他拖到了城外的山里若不是他胆不敢进山把她丢在山脚下的河边便扬长而去了凤三姐恐怕真得被野狼活撕了去。

    比如大冬天的拖出凤三姐在冰天雪地里赤身裸*体的暖石不把那结冰的石头暖过来就不准她穿衣服。

    再比如……

    若这些都不算什么那在最后这两母子所做的一切才是真正凤三姐记忆中最为屈辱的画面。

    那一日凤三姐和其奶娘遭到流放领了一笔钱财后便被赶出了凤家。

    奶娘还拉着她的手：“孩子离开也好那是个吃人的地方不能待。奶娘带你走得远远奶娘有钱一定会把我的姑娘养得漂漂亮亮的。”

    但是谁都知道那个时候的凤三姐就是用金镶玉来养都不可能养得漂亮了。

    况且那个时候奶娘已经六十二岁虽然身子还算健朗但终归已经年老想要养活一个六岁的丑陋孩子谈何容易？

    但是没想到就在马车刚刚出了城门、行到郊外的时候突然被杜大娘和其儿子拦了下来。

    他们抢走了奶娘的包袱赶走了马车奶娘吓得抱紧凤三姐哆哆嗦嗦的问他们想干什么杜大娘便以凤三姐前日瞪了她一眼为由挥起鞭子便是一顿乱抽。

    可怜白发苍苍的奶娘被抽的全身是血还将凤三姐牢牢护在怀里。杜大娘之子宋刚突然拦住了她的手眼神猥琐的上下打量了凤三姐一番舔着嘴唇道：“难怪别人这臭丫头是半面罗刹半面仙虽然左脸可怖了点但那右脸却实在生的勾人比满春楼里的女人可要顺眼多了。”

    杜大娘作为宋刚的母亲自然了解儿子心意当下嘿嘿一笑一把就把奶娘扯到一边踢翻在地。

    奶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扎着试图阻拦却被杜大娘一石头砸在脑袋上鲜血汩汩。

    凤三姐难得机灵了一回拔腿就想跑却被宋刚一下子扛了起来走到路边的草地中嗤啦一声撕裂了她身上的破旧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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