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来我来
夏悦白的脸青一阵红一阵,白邈这傢伙,还是那么气人。
偏偏还有人陪著他闹,吕丹彤举起手,蹦跳著拱火,
“我来!我来!”
小树结大果,吕丹彤同学,偏科很严重。
秉承著非礼勿视的原则,白邈就只看了一眼。
毕竟不看,怎么知道是不是非礼。
“別跟著他胡闹!”夏悦白掐住吕丹彤命运的后颈。
吕丹彤老实了,朝著白邈憨笑,实际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白邈。
她好奇,到底白邈和夏悦白是什么关係,竟然能让她这位冷静清醒的闺蜜,这么轻易就失去平静。
“喂!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
何常林什么时候被人无视过,何况是被三个人同时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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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邈又盯著夏悦白看,夏悦白明晃晃从他的表情读出一句话。
“你的追求者质量好低,他好像没有脑子。”
何常林见两人又打起眉眼官司,气得咬牙,衝动地朝白邈挥拳。
砰!
闷声响起,何常林昏倒在地,后脑渗出的血濡湿地面。
白邈摊著手,往一旁退开好几步,满脸无辜,
“不是我,我可什么都没做。”
又被威胁,又被碰瓷,他也太倒霉了。
每次遇到夏悦白就会倒霉定律,果然是真的。
上次遇到她,出门就被约战了。
以后还是离她远些为好。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大二队伍里一西瓜头学生急匆匆跑过来,那手臂有常人的两三倍大,明显是心急到忘了先解除卡牌。
“我也没想到我的灵术一-飞弹,能飞那么远,力道那么大,一下子没收住力...”
张毅心连声道歉,察觉这边情况的大一、大二战斗课老师们很快来到现场。
简单商量后,老师们让张毅心回去继续考核,隨便指了个在周围的男同学,让他带何常林去医务室。
白邈顺著老师的手指的方向,扭头发现身后没人。
“啊?我吗?”
白邈认命地使用灵术二-引召来,將何常林抬离地面,带他去医务室。
他露的这一手,让大一战斗一班的负责老师曹秉义挑了挑眉,对大二战斗一班的负责老师游之霖,小声道:
“这学生有点东西,他刚刚用的是灵术二-引召来。”
说到灵术,游之霖就来了劲,
“最近大二那些学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天天在训练场练灵术一。”
“我想著,有那时间练灵术一,不如多做卡牌適应性训练。靠灵术能提升多少战力啊,你说是吧。”
“结果你猜怎么著,就刚刚那学生,上学期期末考核年级二十一,倒数的。”
“这次考核,我看著能有年级二十一,正数的。”
“一手灵术一-飞弹,速度快,威力强,还能配合卡牌。”
“他算是进步最大的,其他苦练灵术一的学生,进步也不小。”
“你说说,这多邪门吶。”
“確实,挺邪门。”曹秉义附和道,他想起一件事,
“不少学生因为灵术,战斗水平提升那么大。
学校擬定取消灵术必修课,转成灵术选修,每一门灵术单独开课,让学生选修他们需要的灵术。
这他们能同意?”
“同意啊,他们为啥不同意,”游之霖有些羡慕地说,“他们就等著灵术必修转选修,他们好去上一个姓白的老师的课。”
“唉,什么时候能有学生追著我討课上?”
“不说了,我那边还在开学考核。”游之霖闪身离去。
张毅心回到大二的区域,相熟的几个同学,围过来关心道:
“没出什么事吧?那学弟好像被伤得挺狠。”
“你这也灵术一也太猛了,平时看不起咱哥几个的费航,吃你一记飞弹,差点没给你跪下来。”
“这灵术课也太玄乎了吧,早知道我上回灵术必修就不逃课了。”
一一回答朋友的问题后,张毅心后知后觉。
“我刚刚好像在大一的区域里,看到白老师了。”
他转念一想,作为学校的老师,同时教几个年级也是常有的事。
医务室里三张小床,一张躺著何常林,后脑的伤口治疗卡师处理后,隔著纱布隱隱作痛。
一张躺著白邈,吃著零食,喝著饮料,手里拿著本不知道从哪里顺过来的漫画,看得津津有味。
一张窝著粉圆,和自己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喂,你不回去上课吗?”
本来脑袋就闷疼得厉害,看到白邈和粉圆两个,何常林的脑袋更是突突地疼。
白邈没理会他,翻了个身,看著漫画笑出声。
在医务室放搞笑漫的人,真是天才,不怕受伤的人把伤口笑裂开吗?
“又无视我,”何常林摸索著想下床,头一动,脑子里翻江倒海。
这时,白邈终於注意到他,“同学你脑子还好吧?”
“你怎么不回去上课?”何常林自顾自地问出自己的问题。
“能这么理直气壮翘课的机会,为什么要回去上课?”
这世界上不会真有很喜欢上课的人吧?如果有,白邈觉得也不该是何常林这模样。
“你为什么不理我。”
“你不是和我说话,我为什么理你。”
白邈实在说不出,诸如“第一,我不叫餵。”这种电视剧专用台词。
“你喜欢夏悦白多久了?”白邈合上漫画。
他和夏悦白一个上江北中学,一个上江南中学,除开小时候玩伴的情谊,生活有交集但不多。
“凭什么告诉你!”何常林的耳朵泛红,支吾著小声回道:“两年。”
“你为什么喜欢她?”白邈好奇,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多少也得为她把把关。
“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你干嘛让我离她远点?”
听到白邈的反问,何常林愣住。
他说的,好有道理,但又好像——
“介绍一下我自己,白邈。
我呢,是三岁就认识夏悦白,打小玩到大的关係。”
“你要是想追夏悦白,对我有敌意,兄弟,你这是把路走窄了。
看过电视剧没,追一个人得先和她周围的人打好关係,比如我,再比如吕丹彤。
我们平时在夏悦白面前多说你几句好话,你也不至於追了两年,没个结果。”
何常林听白邈这么一说,明了,原来夏悦白一直拒绝他,是他没用对方法。
他悟了。
“我叫何常林,我爸是富常商会会长何金,以后万事有我,你这个兄弟,我何常林交了。”
“白邈!从小一起长大是吧,你倒是和我说说,你能告诉何常林些什么,你能替他说什么好话!”
夏悦白带著一身低气压,走进医务室。
她就是知道白邈是多么不著调一人,才专程到医务室来。
白邈头皮一紧,朝著吕丹彤眨眼,“她听见了多少?”
吕丹彤一摊手,白邈明白,这是听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