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车内、口爆、吞精(微H)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停下来,许净昭的右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落在她大腿上。
陈情身体一抖,脊背微微僵住。
他掌心的温度贴着她大腿裸露的肌肤,陈情从腿根到腰眼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的手只是放在那里,静静贴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陈情咬了咬下唇,把腿并拢,感觉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黏黏的,湿湿的,把内裤浸得更透。
红灯转绿,车子缓缓启动,他的手却没有离开,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摩挲,从膝盖往上,滑到大腿中段,又滑回来。
陈情的呼吸早就乱了,下面痒痒的很不舒服,弄得她坐立不安。
她夹紧腿,越夹越痒,越痒越湿,那些汹涌的爱液已经放肆地流出来,湿湿地黏在屁股底下。
陈情眼巴巴地看着他,脸颊红红,眸子里水光潋滟,眼底的渴求昭然若揭,他只是淡淡扫她一眼,在后面喇叭声响起时,不着痕迹地把手收回。
她有些失落,那股味道随着洇出的水迹越发浓郁了,目光又偷着瞟向他,她能感觉到他在忍。
呼吸变得沉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喉结滚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只握着方向盘的手,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狰狞地绷着,像在用尽全力克制什么。
“爸爸。”
他低低“嗯”了声,没看她。
陈情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覆在他大腿上,隔着西裤,下面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她的手轻轻按了按,缓慢往上滑,滑到他腿根,那里从上车后就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大团,硬挺挺地翘着,隔着裤子贴着她掌心,充进去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
她听到他倒吸一口凉气。
“情情。”他声线暗哑,尾音压低,带着几分克制的警告。
陈情罕见的没有理他,掌心按着那团硬物很轻地搓弄,它在她手心里兴奋地跳动,每跳一下,顶端就渗出一股前液,把西裤洇成更湿的颜色。
原本清浅匀净的呼吸被她扰乱了节奏,变得沉促灼热,偶尔压不住地从喉间漏出几声粗喘,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意。
他在忍,用尽全力在忍。
许净昭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她的杏眼蒙着一层水光,带着一点狡黠的笑意。
“爸爸这里,”她手指捏了捏,“好硬。”
她的手沿着茎身滑到顶端,摸到那颗硕大的龟头,顶端那一块被前液浸湿了,摸上去有点潮,指尖轻轻刮了刮,指甲带来的微微刺痛,间或布料摩擦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男人眯起眼睛,望着前方龟速蠕动的车流吐出长长一口气。
他快忍不住了。
前方红灯又亮了,他踩下刹车,车子刚停稳,他便侧过头,陈情看到那双眼睛微微上挑,藏着一簇暗火,明明灭灭,烧得正旺。
他一把扣住她后颈,把她拉进,温热的气息扑洒在颈间,胸膛随着不稳的气息起伏不定,连喉结都滚得急促,声音哑哑的:“解开。”
陈情愣了一下。
“解开。”他的薄唇吻上她的耳垂,含住那小块软软吸了吸:“你惹的,你负责。”
她脸颊烧得滚烫,绯色从颧骨漫至耳尖,连脖颈都染得通红,那颗被他含住的耳垂更是红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她咽了咽口水,手指按在他泛着禁欲冷光的皮带上。
“咔哒”一声,皮带扣开了,拉链扯下来,西裤松开,里面深色的内裤被顶出一个脸红心跳的弧度,顶端那一小块布料完全湿透了,紧贴着皮肤,龟头的形状很明显,看得她肉穴又缩了一下。
陈情把那片已经被前液洇湿的内裤往下拉了一点,肿胀的性器就弹出来了,拍在她手背上,紫红色的一根,粗长挺翘,茎身盘踞着勃起的青筋,粗野又极具淫欲。
许净昭放开她,靠向椅背,长腿张开,闭上眼。
陈情五指张开,握住它,好硬,好烫,在她手心里狂跳不止。
她红着脸圈住,收紧,滑动,柱身的筋脉在她指缝间凸起,掌心包住顶端,那些黏滑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挤出来,越渗越多,涂满了整个柱身,她手心里滑滑的,每一次撸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车厢里那股味道更浓了,混着他的,混着她的,混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爸爸……”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许净昭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不清冷了,全是灼热的欲望,垂眼望向胯间那只葱白般白嫩的小手握着他淫荡地上下撸动。
绿灯亮了,可前面的车流几乎静止,夕阳最后一点余晖从车窗外照进来,把车厢的一切照得更加淫靡。
女孩套弄得很认真,但她的手指太细,握不住整根,只能握着中段到顶端那半截,龟头从她虎口露出来,顶端的小孔张着,往外吐清亮的液体,滴在她手背上,拉成长丝。
“唔……情情……”男人沙哑难抑的哼声忽然钻进她耳朵里。
陈情知道他哪里最敏感,握着柱身用拇指抵上去蹭了一下,指腹蹭过一片黏腻,滑腻腻的在他圆润的肉柱之上打转。
男人微微仰头,清冷的下颌线绷得紧实,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每一下都带着急喘,情动的绯红铺在脸上。
陈情抬头看见他胸膛在起伏,衬衫纽扣规规矩矩扣到最顶端,可那颗纽扣之下,肌肉绷到极致,连平整的衣料都被撑出隐隐的轮廓,藏着压抑到极致的张力。
她痴痴看着,一股强烈的酸软感直冲腿心,小穴跟着一抽,一股湿意便涌了出来,她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又被后面的车按了喇叭,许净昭踩下油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
“含住。”
女孩扶着他的大腿俯下身,脸埋进他腿间,鼻尖抵着那根性器,呼吸间全是他最私密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沿着顶端的小孔轻轻刮了一圈,把那个小孔的汁液卷进嘴里。
他的身体一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她抬起眼皮偷看他。
他靠在椅背上,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那颗喉结凌厉地凸起一个性感的弧度,随着呼吸上下滑动,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暮色里轻轻翕动,下面的眼珠有些失焦,那颗泪痣缀在他泛红的眼尾,平添几分艳色。
她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只有她能让他这样,只有她能撕开那层清冷的外衣,看见里面那个为她失控的男人。
陈情张大嘴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好大,好烫,他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咸的,腥的,骚的,混着淡淡的汗味,唾液与前液拉扯出丝,又被她的唇连同龟头一起裹住吸进了嘴里。
她慢慢往里吞,一点一点,让柱身碾过舌面,撑开喉咙的入口。
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嘴角发酸,可她舍不得停下,只想让他更深地进入自己。
许净昭胸腔里的滞涩一扫而空,他眉心微蹙又舒展,喘出一声闷哼。
陈情把头埋得更深,慢慢动起来,先是浅浅地吞吐,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每次退到舌尖又再次含进去。舌头抵着柱身下方的筋脉来回扫动,感受那些盘虬的青筋在她舌面上跳动。
女孩的口水贪婪地分泌,吞不想去就让它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腿根,扯出一道道色情的银丝。
他一只手从方向盘上滑下来,落在她后脑勺上,轻轻覆着,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把那几缕垂落的碎发拢到耳后。
那动作太温柔,温柔得不像正在被她口交的男人,陈情心里一热,把他吞得更深。
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努力放松喉咙,试着把他往里吞,那根性器在她喉咙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顶端的小孔张开,吐出一股黏滑的液体,直接流进她食道里。
她听见他吸气的声音,覆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一点,五指陷进她发丝里,把她按向自己。
“情情……慢一点。”
每当这个时候,只能说明他舒服到极致了,她怎么舍得慢下来。
嘴唇裹着柱身快速吞吐,舌尖抵着筋脉用力舔舐,小手握着根部那些她含不进的部分上下撸动,车厢里响起黏腻的水声,噗呲噗呲的,混着她含混的喘息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把整个空间填得满满当当。
外面传来一阵喇叭声,前方的车流终于松动了一点,他踩下油门,车子缓缓往前挪了几米,又被迫停下。
男人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捏了捏,像是安抚又像是催促。
她收到那个信号,闭上眼睛,卖力地含弄。
许净昭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攥得发白,手背上青色的筋络绷得更加厉害,可除了胸膛重重的沉浮,和偶尔一两声喘息之外,并没有半点失态。
她却感觉到他在她嘴里硬到极致,胀到仿佛多一秒就要炸开,顶端那个小孔疯狂吐着前液,一股接一股,多得她根本咽不完。
他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大腿倏然绷紧。
外面是堵得密不透风的车流,许净昭抬手难耐的扯开领带,松了两颗扣子,喘息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压抑不住,性感到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潮热。
陈情夹紧双腿,感觉那些汁液渐有决堤之势。
她想要他,想让他现在就进入她,想让他把自己按在座椅上狠狠地操。可她舍不得停下来,舍不得错过他现在的样子。
路灯终于亮了,一盏接一盏,在暮色里晕开一圈圈暖黄色的光,堵车还在继续,有行人从车边走过,脚步匆匆,没有往车里看一眼。
没人知道这辆车里在发生什么。
他的手指在她发丝间收紧又松开,他在拼命克制着按紧她的冲动。
她感觉到他快要到了,那根性器在她嘴里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有生命般张着嘴,柱身的温度烫得吓人,连那些盘虬的青筋都在跟着搏动。
她加快速度,嘴和手一起动,用力吮吸,用力撸动,把那根东西往高潮的边缘推。
那根阴茎在她嘴里猛地一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打在她舌面上,一股又一股,浓稠腥檀,带着他体温的精液灌满她整个口腔,多得像永远不会停止。
她咽下去,又一股涌进来,有些来不及咽下,淋漓不尽地从嘴角流出,顺着柱身往下蔓延,混着唾液和前液,把他的西裤弄得一塌糊涂。
许净昭的身体在颤抖,覆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在颤抖,连呼吸都在颤抖,喉间漏出一声声低哑的呻吟,明明是压抑克制的,又因着太舒服忍不住泄出来,听在她耳朵里,比任何情话都让她心动。
射了很久,他终于停下来,瘫在椅背上,呼吸尚未平复,额角全是薄汗,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力道已经松了,轻轻搭在那里,变成最后的依恋。
陈情慢慢退出来,把那根半软的性器从嘴里吐出,抬起脸来看他。
女孩嘴角还乱糟糟地挂着那些乳白色液体,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些东西卷进嘴里,冲他笑了一下,那对小梨涡重新缀在她脸上。
他唇角弯了弯,很浅的弧度,顿时让她整颗心都软成一滩水。
男人出伸手,拇指按在她嘴角,把那里残留的一点液体擦掉,“傻不傻。”
她不说话,把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后面的车又按了喇叭,烦躁地催促他快点走,许净昭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车子缓缓启动,汇入前方流动的车流。
窗外,城市的夜真正降临了,霓虹灯把整座城市装点成流光溢彩的模样。晚高峰的车流还在继续,没人知道这辆车里发生过什么。
只有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