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有钱还当警察?噢!其实是为了防止自己变咸鱼。

      第111章 有钱还当警察?噢!其实是为了防止自己变咸鱼。
    下午时分,洛圣都原本直射的日光此刻也开始慢慢倾斜起来,肖恩驾驶著黑白涂装的警车,缓缓驶入西林帕大道。
    肖恩坐在副驾驶座上,摇下半边车窗,凉爽的风立刻灌入车內,带著这个城市特有的味道—乾燥的混凝土、远处隱约传来的食物香气,还有一丝无法忽略的紧张。
    街道两旁是低矮的商铺和色彩鲜明的联排房屋,几个孩子在人行道上追逐嬉戏,看见警车经过时停了下来,抬手挥了挥。
    肖恩点头回应,车速放得更慢。
    这一带治安不算差,没有明確的帮派划线,但也绝不是可以鬆懈的地方,说不定癮君子持枪就衝出来了。
    艾琳的视线扫过每一个门廊、每一处巷口,她手中整理著刚刚记录下的邻里投诉摘要,语气平静:“便利店老板说最近总有几个小年轻晚上在停车场徘徊,虽然没发生什么事,但他有点紧张。”
    联络附近社区的业主,走访沿街商户,了解治安状况一这些看似琐碎的工作,恰恰是肖恩日常职责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他一直秉持著:“从群眾中来,到群眾中去”的原则,这不是什么掛在墙上的口號,。
    肖恩从艾琳手中接过刚填好的意见单,快速扫过上面记录的情况,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我会跟进,今晚就安排夜班同事过来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群眾反映问题,他就负责推动解决这是肖恩一贯的做法。
    但在他这样的基层老警看来,真正令人警惕的往往不是那些混跡街头二三十年的“老炮”,反而就是这些十七八岁的愣头青。
    街头混跡久了的老炮早就明白,事情一旦闹大,警察动真格的,谁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他们中的许多人,像西洛圣都那片知名的托尼,自己有了產业、有了固定的街头饭碗,反而不会轻易越界,最多游走在法律边缘试探试探、打打擦边球。
    可那些年轻人不一样。
    一句难听的话、一个不对的眼神,都可能让他们瞬间热血冲头、拔刀就捅。
    一场普通的衝突,他们真可能花上两三百块钱,从黑市弄把枪就直接去报復杀人,毕竟这比在大街上喝酒简单一些。
    街头上大多数的抢劫案、帮派之间的火併、无谓的凶杀————往往都是这些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做出来的。
    处理完最后一份商户的意见诉求,艾琳利落地关上主驾的车门,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转头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肖恩抬手看了一眼表——下午2:15!
    夕阳尚早,但下班时间却悄然临近,仅仅只剩下四十五分钟。
    肖恩靠在副驾驶座上,轻轻呼出一口气。这是充实而忙碌的一天,就连午饭也只是在一家街边的餐馆里面解决的,午休则是在靠椅上小。
    他已经四十八小时没挨过那张放在办公室角落、略显单薄的摺叠床了—此刻竟莫名有些想念。
    “回分局吧,该交班了。””肖恩说著,艾琳发动了引擎。
    人生终究十有八九不如意—肖恩对这句话的“含金量”再清楚不过。
    他刚鬆了松领口,还没来得及感慨,车载无线电便募地响起电流杂音,隨即传来调度员清晰而急促的通告:“所有在勤单位注意,现通报一条紧急警情:克洛弗代尔大道与罗斯兰德街交匯处,有民眾报警称一名拉丁裔男性正在骚扰过往女性。请附近执勤车组立即前往处理!”
    {拉丁小哥,我谢谢你全家!}肖恩心中暗道。
    肖恩与艾琳对视一眼,艾琳捕捉到他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伤感,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快下班了又来事—我从他脸上清清楚楚读出了绝望”两个字!}
    也许有人会问:
    肖恩系统里还存著两百多万,储蓄卡里更不知道躺著几位数;
    家里有底子、名下有房產、甚至还握著企业股份—为什么还要继续做警察这种辛苦又危险的活儿?
    但肖恩从不这样想。在他看来,人不管多富裕,总得有一份正经工作,哪怕收入不高。
    有钱之后呢?环游世界、享受生.————然后呢?
    对肖恩来说,上班不是为了那一万块的月薪。
    工作的意义,在於撑起一种规律的生活,一个必须走出门、与人打交道、走进世界的理由。
    他需要这样的节奏,才不至於放任自己一路下沉,最终真的变成一条失去方向的咸鱼。
    —虽然某些时候,他已经觉得自己够咸鱼了。
    真想发財的人不会指望上班。毕竟靠工资註定富不起来,“工”字不出头,他比谁都清楚。
    警灯一开,优哉游哉!马上去拿纸,蹲下就开始。
    肖恩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艾琳已经一脚將油门猛踩到底。
    强烈的推背感把肖恩牢牢按在座椅上,他下意识攥紧了右上方的握把。
    警车利落地右转,再疾行几百米,就是调度中心所说的那个路口。
    果然,肖恩一眼就看到了一树下坐著个男人,顶著一头脏辫,赤著上身,只穿一条黑色长裤,脚上蹬了双格格不入的黑色拖鞋。
    肖恩忍不住在心里嘖了一声:
    {今天才十度啊兄弟————真不冷吗?}
    警车尚未停稳,肖恩就看见那人伸手去掀一位过路女性的裙子。艾琳猛地剎停在街边,迅速推门下车。
    那名被骚扰的女性看到警车,如同见到救星,立刻挣脱对方朝警车方向跟蹌奔来,声音发颤地高喊:“救救我!请救救我!”
    “艾琳,你上!我相信你,记住不要用枪。”
    “我...?”
    (艾琳此时的表情)
    肖恩迅速扫视了一眼对方身上没有任何明显的武器。
    没別手枪,没藏小刀,全身上下唯一能算得上武器的,恐怕只有那两只拳头。
    正合適。一场难得的街头实战,刚好拿来给艾琳练手。
    至於肖恩自己为什么不上?
    第一:这是个绝佳的实战机会,对方手无寸铁,正適合新人锻炼;
    第二嘛:————
    “先生————请您帮帮我————”
    刚刚被拉丁裔男子骚扰的那位女士,此时正紧紧搂住肖恩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侧,怎么也不肯鬆开。
    一向正直”的肖恩警官实在不忍推开正在求助的市民。
    {姑娘,你这正义的压迫”————有点令人窒息啊————}
    肖恩的左手手臂清晰地传来某种柔软而持续的触感,像陷入一团温暖的麵团。
    {姐妹,別蹭了————再蹭,我可要觉得是我被你骚扰了。}
    接到肖恩示意的眼神,艾琳心里虽然有些没底,但看到被女市民“锁死”在原地、一脸无奈的肖恩,也明白这回只能靠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那个正缓缓站起身、赤著上身的男子,脑海中迅速闪过四个选项:
    a:口头警告。
    b:使用腰间配枪,清空弹匣。
    c:徒手制服。
    d:使用警棍、电击枪制服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