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李镇:王图霸业,帝王之路!

      第113章 李镇:王图霸业,帝王之路!
    尉迟恭已经追隨李镇这么久了。
    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是战机,什么时候该出击。
    如今李镇已经率领骑兵衝杀,直接將叛军防线给撕开,势不可挡。
    这种时刻。
    如若还不出击,那就是浪费战机了。
    隨著尉迟恭一声令下。
    他亲自统御著三万步卒杀出城,追著骑兵的步伐,向著叛军攻杀而去。
    而在城前。
    看似原本叛军处於进攻一方,如今完全攻守易形了。
    前阵防线已经彻底撕裂。
    李镇率领著万眾骑兵衝杀突袭。
    杀得叛军极为惨烈,根本挡不住隋骑锋芒。
    或者说。
    这一支骑兵在李镇统御下,爆发出了任何骑兵都无法比擬的战力。
    李镇已经杀入了叛军之中,手中斩马刀的锋芒杀戮未曾断绝。
    刀锋斩过。
    便是一片惨烈。
    叛军靠近李镇便只有一条路,死。
    不过。
    这些叛军大多是被强征的青壮,如果让他们对付那人数少了他们十几倍的郡兵,那他们自然是秉承著人数优势一拥而上。
    可今日是他们真切面对大隋真正的主战之军。
    虽说是冷兵器时代,人力是关键。
    但也有精锐与乌合之眾的区別。
    官军主战营与这些叛军,便是这种区別。
    骑兵衝杀所过。
    虽说叛军將领还在极力维持阵型,可麾下兵卒的溃散之势根本无法阻挡。
    “这是朝廷真正的精锐,不是郡兵。”
    “我们不是官军的对手。”
    “逃——快逃啊。”
    “饶命————”
    这些被抓壮丁的叛军士卒惊恐失色,四散而逃。
    別说是迎战了,就算是战意也不曾有。
    与杨玄感麾下的叛军相比,这些叛军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无论是军心。
    又或是兵甲装备。
    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
    李镇仍然在疯狂前进衝杀著。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体质————”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力量————”
    “击杀叛军一人,捡取1点內力————”
    刀锋挥斥,杀敌不断。
    而李镇目光凌厉,搜寻著叛军的將领。
    “全军听令,迎战。”
    “后退者,杀。”
    “谁敢后退,杀。”
    在相隔李镇不远处,一个叛將大声嘶吼著。
    手中的战刀对著那些逃窜的兵卒挥斥,想要以此来阻挡败亡,可面对李镇率军衝杀的锐势之下,这些从未经过真正训练和大型战爭的叛军们早就无力应对,只能惊恐逃窜,根本不是叛將能够维持得了。
    也正在叛將还在呼喊间。
    李镇策马衝杀,如入无人之境。
    这叛將身边的亲卫都被嚇得惊恐四散。
    “死!”
    李镇战刀一挥。
    一颗人头落地。
    “击杀叛军行军副总管,捡取全属性30点,捡取50天寿命,捡取50两白银。”
    “奖励一阶宝箱1个。”面板出现提示。
    不过。
    斩了此叛將后,也並没有阻挡李镇的攻势。
    “叛军战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弱。”
    “终究是一些未经训练,还未成长的叛军。”
    “既如此。”
    “那此战必一战定乾坤。”
    李镇目光一凝,直接看向了叛军最后方。
    “兄弟们。”
    “诛灭叛逆,一战定之。”
    “隨我杀。”
    李镇举起染血的斩马刀,一声大喝。
    “誓死追隨將军。”
    “杀。”
    “杀————”
    自李镇身后四周。
    亲卫军。
    单雄信,还有万眾骑兵振奋无比的高呼道。
    衝杀持续。
    对待眼前的叛军,便是杀。
    李镇在前。
    利刃出鞘。
    势不可挡。
    一人堪比千军万马。
    根本不是叛军能够阻挡的锋芒。
    而在李镇身后的骑兵也是疯狂衝杀著,纵有伤亡,无惧之。
    叛军纵然兵力不少。
    哪怕层层布防。
    可面对这般凶悍的骑兵衝杀,也根本挡不住。
    迎面就被骑兵杀伐撕裂,然后便是阵型破碎,叛军四散而逃。
    “兄弟们。”
    “这些叛军不堪一击。”
    “將军已经將叛军阵型给杀穿了。”
    “追隨將军,杀。”
    尉迟恭手持双戟,步战登场。
    身后则是三万步卒从城中杀出,支援骑兵攻杀。
    这一战!
    正以一种极为古怪的发展进行著。
    叛军的围而不攻成了笑话。
    原本李镇打算镇守,等叛军来攻撤退时猛然一击也出了变化。
    攻首异形。
    叛军后阵。
    “大將军。”
    “隋军攻势凶猛,我军根本挡不住啊。”
    “报。”
    “启稟大將军。”
    “隋军步卒从城中杀出来了,全部都是带甲之师。”
    “我军挡不了多久了。”
    “请大將军定夺啊。
    “报。”
    “刘將军战死,第二军已溃。”
    “报————”
    后阵。
    一个个坏消息席捲而来,让李贇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这种战局,他从未想过。
    这种败象,他更未想过。
    他根本没有想到自己麾下的军队在朝廷官军面前会如此不堪一击。
    哪怕他知道麾下兵甲不全。
    可並且却是超过朝廷官军近一倍。
    “军师,如今怎么办?”
    “我军战力太弱了。”李贇转过头看向了关谨。
    “撤,转攻为守。”
    “我们被传来的情报给骗了,一开始,我军就不能主动出击,理当行防守。”
    “再不撤,便没有机会了。”
    “而且还要分散撤退。”
    “如今只有撤回福禄城为上。”关谨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道。
    眼下战力表现如此拉胯,也是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硬碰硬。
    损亡更大。
    李贇看著前方越来越靠近而来的战况,也知道事不宜迟。
    “撤!”
    “分散撤退。”李贇大声喊道。
    隨即立刻调转马头,向后撤去。
    也正是这一声撤退令。
    李字战旗撤走。
    更是让原本的叛军军心大乱、
    “撤,快撤。”
    “將军都逃了。”
    “撤啊。”
    “不要杀我,我投降,將军扰民啊。”
    “我是普通百姓,被他们抓壮丁的,饶命啊————”
    叛军本就是强拼西凑的,根本就没有多少军心可言。
    在能够勉强维持军阵时,尚且还能够保持几分士气,可隨著他们撤退令一下,军制崩散。
    自然就是落荒而逃,彻底散了。
    看著这一幕。
    李镇也是清楚知道,高看了这些叛军了。
    “原本以为这些叛军的战力会与杨玄感麾下的相当,如今看来,实则是想多了。”
    “杨玄感毕竟是准备了许久,军队之中不少是朝廷之军,而李轨薛举之流虽然是地方豪强,但从根本上可比不上杨玄感。”
    “看来,拿下凉州五郡並不难。”
    “不过,也必须拖到大隋崩溃,徐徐图之,不可进展太快了。”
    李镇一面衝杀,看著这些四散而溃的叛军,心中已经在计较。
    如此叛军。
    如若单单只是朝廷五万大军,或许想要完全平定很难。
    但李镇不同,他有著权印加持,更有无双的战力。
    叛军在他面前就真的如同土鸡瓦狗。
    所以。
    他必须考虑以后了。
    至少。
    在往后收復凉州诸郡时,需要逐步来了。
    李镇又衝杀一阵,斩了不少叛军后,忽然高举著手中战刀,大声喝道:“传我令。”
    “叛军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话音落下。
    周围的亲卫纷纷大喝道:“將军有令,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將军有令————”
    军令散开。
    衝杀之中的骑兵也是纷纷高喊。
    声音传开。
    也是击溃了不少叛军的心理防线。
    “我投降。”
    “將军,我投降了。”
    “我本就是平民,是被他们抓来当壮丁的。”
    “饶命啊。”
    “我是无辜的————”
    一片片的叛军望风而降,丟弃兵器,跪地投降。
    他们几乎八成之上都是被强抓壮丁的,根本对李轨没有所谓忠诚可言。
    特別是这李轨刚刚起事不久,正是忠诚最为脆弱之时。
    倘若真的让他如同歷史上一样,在凉州经营多年,那自然是就不同了。
    “步卒追击善后。”
    “骑兵隨我继续衝杀。”
    “將叛军主將诛杀。”李镇又大喝道。
    凝视著前方逃窜混乱的叛军,策马追击。
    “誓死追隨將军。”
    单雄信,成千上万的骑兵大声回应。
    追隨著李镇,继续衝杀。
    城关之上!
    “叛军,这也败的太快了。”
    “难道这叛军真的如此不堪一击吗?”
    麦孟才惊愕的看著,完全被李镇所带的战果给惊到了。
    “並非叛军不堪一击,而是將军统兵悍勇,攻无不克。”
    “而且,叛军也是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
    ——
    “他们或许根本没有想到將军会出城出击,根本就没有准备迎战。”徐茂公则是带著敬佩的说道。
    “果然。”
    “战场之上,战局瞬息万变。”
    “能將之本也在於临阵应变,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啊。”
    “倘若是我面对,或许此番根本不会出城进攻。”麦孟才感慨说道。
    “麦將军。”
    “传令后勤军埋锅造饭吧。”
    “待得夜幕落下,將军就可归来了。”徐茂公笑著道。
    时间逐渐过去!
    今日叛军初攻而来的首日。
    叛军自日出而临时兵临城下,可不到两个时辰,大溃。
    在距离张掖城足有三四十里的地方。
    一支骑兵已然围住了一支不过数百人的叛军队伍,此刻,已然將这一支叛军团团包围。
    “大將军。”
    “无路可退了。”
    “怎么办?”
    周围的兵卒聚拢在了一起,李贇则是被紧紧保护在了其中。
    只不过。
    在这种骑兵包围的阵势下,他们插翅难逃。
    李贇的脸色煞白,死死凝视著前方的將领,正是李镇。
    “逃了这么远,终於还是被我逮住了。”
    看著李贇,李镇眼中带著一种激动。
    来到凉州第一功,已然在望了。
    此刻!
    叛军原本聚集的八万余眾兵力在李镇率军突袭猛击下,已然是四散而逃之举o
    而李镇也不做其他,死死盯上了李贇,一路追击,一路袭杀,终究是被李镇给追上了。
    “一个不留。”
    李镇一声低喝。
    双腿一夹马腹,冲袭而出。
    “兄弟们。”
    “与这些该死的朝廷走狗拼了。”
    “杀。”
    李贇也意识到了不可能逃生了,一咬牙,直接举起战刀,策马向著李镇杀去。
    而周围的亲卫兵卒也是全部带著赴死之心,冲了出去。
    到了这一个地步。
    李镇不会放过他,李贇也很清楚作为李轨麾下的第一战將,朝廷不可能留他性命。
    “杀!”
    张明一声低喝。
    周围的亲卫,还有一个都尉营骑兵全部压上。
    包围剿杀。
    “你的命,我的。”
    李镇盯著李贇,双方迅速靠近。
    下一刻。
    斩马刀刀锋一动,凌厉一斩。
    没有任何悬念。
    血光飞溅。
    李赞身首分离。
    或许在歷史上,他是作为李轨麾下的一个重將,可勇力也仅仅是那般,上不了台面。
    “击杀叛逆大將军【李贇】,捡取全属性50点,捡取50两黄金,捡取50天寿命。”
    “奖励一阶宝箱2个。”面板出现提示。
    而周围剿杀持续。
    眾骑兵合围攻杀之下。
    李贇身边这几百个亲卫也全部都被剿杀殆尽。
    这一战。
    最大的战果已成。
    夜幕將临!
    城关上,灯火通明。
    哪怕是在城外也设立了许多火塔,照亮城前。
    而此刻。
    一批批的兵卒从城外归来,还押送著一批批的叛军降卒。
    这一战。
    胜得非常漂亮。
    一则是叛军刚刚成势,战力不强。
    二则也是李镇的隨机应变,果断出击。
    城內。
    “下官恭迎李將军凯旋归来。”
    当李镇率军归於城內,夜幕已然落下。
    罗松则是带著一眾官吏在府衙外恭迎。
    “恭迎李將军凯旋归来。”
    眾多郡城的官吏躬身行礼,齐声高呼道。
    “诸位无需多礼。”
    李镇翻身下马,笑著道。
    而此刻。
    罗松等郡城官吏看著李镇的目光充满了钦佩。
    叛军来势汹汹,竟然就这样被李镇给定下了。
    至少。
    张掖无忧了。
    他们的性命也都可以保住了。
    此间几十个官吏,毫无疑问,要不就是平民出身,要么就是寒门。
    世家子弟早就都跑了。
    如果李镇挡不住叛军,那他们也就完了。
    “多谢李將军。”罗松等官吏恭敬应道。
    “今日斩获不小。”
    “让后勤军准备好足够的饭食,让全军將士吃饱喝足。”李镇笑著道。
    “今日李將军英姿,当真令人亮眼。”
    “原本以为此番是一场恶战,不曾想却是被李將军直接击溃了。”
    一旁麦孟才走上前,也是十分敬佩的说道。
    “擬战报,上奏陛下。”
    “今日,大破叛军。”
    “斩敌近万,俘获一万余眾。”
    “叛逆李轨麾下第一战將李贇被我亲手斩杀。”
    “大挫叛军锐气,臣当竭尽所能荡平叛逆,收復失地。”
    李镇並没有表现多高兴,而是对著一旁的张明说道。
    “属下领命。”张明立刻应道。
    “將军竟然將李贇给斩了?”一旁眾官吏还有將领更是震惊。
    在来到凉州时。
    有关於叛军的大致情况,他们自然是清楚的。
    李轨麾下第一战將李贇,那可是在朝廷必杀名单之中。
    可想而知。
    此番首战李镇究竟有多么亮眼。
    “这一支叛军虽然声势不小,但终究是乌合之眾,无需担心太过。”李镇则是平静道。
    经歷了太原之战。
    又经歷了杨玄感叛乱的高端局。
    收拾起这些叛军来。
    李镇甚至都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是李镇入伍从军以来打过最轻鬆的一场仗o
    “將军。”
    “此番叛军新败,我军可趁势进攻,加快失地收復。”樊文举则是充满野望的说道。
    “叛军今日虽损,但终究兵力远超我军。”
    “而且今日是杀了叛军一个措手不及,他们未曾有准备,方会落得惨败。”
    “现在,叛军已经撤回了福禄城,必有防备。”
    “贸然进攻,必有伤亡。”李镇沉声说道。
    听到了这。
    樊文举想了想,恍然大悟:“末將明白了。
    “敢问將军,那些俘获的降卒该如何处置?”
    “一万多张嘴。”
    “每日消耗的军粮不计其数,而且陛下有圣旨下达,叛逆,一个不留。”麦孟才则是带著几分严肃的说道。
    “麦將军,你刚刚可与那些降卒交谈了?”李镇则是转过头,看著麦孟才反问道。
    “不曾。”麦孟才摇了摇头。
    “那你可以入看押降卒的营地问一问,然后再来说说要如何处置他们。”李镇十分平静的说道。
    虽然不解。
    但麦孟才终究是不敢违背,恭敬点头:“末將领命。”
    对此。
    李镇也不再多说什么。
    隨后又看向了尉迟恭。
    “自叛军营地斩获了多少粮草輜重?”李镇问道。
    “回稟將军。”
    “叛军所带粮草不多,勉强足够万军半月之用。
    “至於叛军攻城器械都被我军所得。”尉迟恭立刻回道。
    “降卒伙食,保证他们每日吃上一顿。”
    “另,登记名录,籍贯。”
    李镇转过头,对著王伯当与侯君集交代道。
    “属下领命。”两人立刻应道。
    入夜!
    李镇泡在了大木桶里,血水洗净。
    “如今已经是大业十年一月了,按歷史记载,二月杨广就会再次出征高句丽了。”
    “也正是这一次出征,不顾天下各处的叛乱,让大隋名存实亡,政令不出郡县,天下也將陷入群雄逐鹿。”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拖时间。”
    “拖到杨广再次出征,我就可避免了政令来到的变数,加快对凉州诸郡的攻伐,以凉州作为我的根基所在。”
    “不过,哪怕只是一个月,那也要先行將张掖郡给拿下来,作为基础的根基之地,不然没有任何纵深,一座孤城,那就不是好事了。”李镇暗想著。
    此刻!
    李镇也是在结合著歷史,规划著名未来。
    这时!
    “主上。”
    “几位將军都到了。”张明的声音在屋子外响了起来。
    “好。”
    李镇出声应道。
    隨即。
    起身穿上了军服。
    不一会。
    李镇所处军营营房的议事殿。
    “参见主上。”
    当李镇走进来。
    殿內眾人立刻站起来,躬身行礼。
    “免了。”李镇一摆手,径直走到了主位落座。
    此刻。
    殿內並没有外人。
    尉迟恭,单雄信,王伯当,侯君集,徐茂公,魏徵眾人。
    归属於李镇的班底此刻匯聚。
    而看著李镇入殿后。
    在殿门口的张明一挥手,外面的亲卫立刻戒备起来,而张明立刻將门户关闭,守在了里面。
    “说说各自情况吧。”李镇直接开口。
    “主上。”
    “青壮筛选掌控並无意外,按主上吩咐,自青壮之中甄选出可为主上所用者,暗中训练。”
    “如今已在进行。”
    王伯当立刻开口道。
    “之前我来张掖时,兵部暗中给我多调配了五千套战甲,等你训练有成,机会一到,便取战甲武装。”
    “总之。”
    “这一支青壮的军官將领从我亲卫之中担任,必须让这一支军队完全掌控我手。”李镇沉声道。
    “请主上放心,属下定会安排好。”王伯当立刻回道。
    “还有,张明。”
    “亲卫继续扩编,暂定五百人,还是老规矩。”李镇沉声说道。
    “是。”张明恭敬领命,隨后又带著几分担忧:“可是主上,以主上行军总管之权,亲卫三百人,此番定为五百人会不会逾越?”
    “如今我可不在京畿,而且那位皇帝的关注点也不会在我这,如今天下叛乱无数,只要我不竖旗造反,这种事情就算被他知道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再而,天高任鸟飞。”李镇淡然一笑,不以为意。
    他之所以训练亲卫。
    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
    而是为了更好的以心腹来掌军。
    能够入亲卫,首先就是要通过忠诚考验,唯有如此,方得李镇重用。
    李镇用人。
    忠诚第一,能力第二。
    这,便是根本。
    而听到李镇的话后。
    殿內的眾人都没有任何意外之色。
    他们都是聪明人,特別是李镇就向著单雄信表露了自己的野心了。
    以徐茂公他们的才智,岂会猜不透?
    “主上。”
    “如今大隋虽然內忧外患不断,可终究大势仍在。”
    “主上想要寻求未来,必须如昔日汉高祖一样,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以凉州之地为根基,再谋关中,则未来可成。”徐茂公开口说道。
    “这,便是我心中所想。”李镇笑了笑。
    “主上。”
    “经过今日一战,这些叛军虽然看似声势浩大,可实则战力拉胯,我们想要对付他们,並不难。”
    “可以如今之势,对付叛军也不能操之过急,否则一旦朝廷下令將主上召回,那就不是好事了。”
    “今日那麦孟才请战,想必也是主上不想锐进吧。”单雄信开口道。
    “是啊。”李镇点了点头,沉声道:“我打算这一个月內先定张掖郡,先行拿下这根基之地,再图金城。”
    “只待那皇帝再次开启远征,我就可以加快夺取凉州五郡的速度了。”
    听到这。
    魏徵表情略带诧异:“主上!难不成那皇帝还想去征高句丽不成?”
    这一问。
    实则他也是带著意外。
    “必然。”李镇肯定道。
    “如若这皇帝真的还要去征高句丽,那这大隋就真的要亡了。”
    “如今天下叛乱死起,已然是止不住,他不想著稳定天下,还去征伐。”
    “那就是自取灭亡。”魏徵带著一种肯定的语气说道。
    “这,便是我为何会有心思的原因。”
    “我不想与这大隋一起灭亡。”
    “再而。”
    “皇帝昏庸,朝廷被世家把持,寒门与平民几乎没有任何出头之日。”
    “这一个天下,已经烂了,烂到底了。
    “我李镇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既入这一场纷爭之局,自当一爭。”
    “既有此心,我也想要改变这一方天下。”
    “让天下人人都有田可种,不再有饿死骨!让天下人人都有书可读!让律法真正做到公充!让这天下不再是被所谓世家把持!不再有所谓门第,所谓门阀至上!让天下人人都有改变命运机会!开创我华夏强盛!”
    当李镇说出这后面的一句话时,殿內眾人的神情也变了。
    毫无疑问。
    此件他们无一人是出自那些世家大族,寒门,平民。
    在这个时代。
    他们已经失去晋升之机了。
    因为他们没有家族作为靠山,没有门第作为晋升阶梯。
    李镇这一番话,当真是震耳欲聋。
    “天下人不再有饿死骨?”
    “人人有书可读?”
    “律法做到公允?”
    听到这些。
    他们的心也不由得狂跳起来。
    “主上。”
    “你说的这些,很难。”
    “世家根深蒂固,已成数百年顽疾。”
    “天下田地九成归於世家执掌。”
    “天下才学九成九出自世家门阀。”
    “天下钱財更有无数被世界掌控。”魏徵抬起头,无比正色,双眼凝视著李镇。
    “是很难。”
    “但我想要试试。”
    “只要兵锋在手,何愁不能扫平?”
    “倘若有阻,兵锋戮之可得否?”
    “王图霸业,帝王之路,重塑天下。”
    “诸位,可愿追隨於我,赌命一试?”李镇笑了笑,看著殿內眾人问道。
    话音落。
    眾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全部都跪在了李镇的面前。
    “主上有雄心壮志,有改天下之决心。
    “
    “属下,也愿一赌,誓死相隨。”
    眾人齐声说道,同样也是充满了坚定。
    当然!
    如若追隨李镇真的可以做到这些,那必然是名留千古之功绩。
    谁不想一博?
    而且从李镇表现的雄图,王者气度,他们也是有著一种信任感,想要追隨李镇。
    这,便是他们匯聚於此的原因!
    “好。”
    “那今日开始。”
    “诸位便隨我李镇赌一赌,未来这天下,未来这天下的世家,究竟会不会因为我李镇的出现而改变。”
    “我很期待。”
    “我更相信天下万民也很期待。”李镇笑了一声,脸上带著无尽野望之色。
    此番。
    李镇便是要与天下世家为敌。
    但。
    他不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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