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具现烈焰狂狮巢穴,轻功渡河
林叶没有丝毫停歇,再次將心神沉入家族巢穴,迫不及待地开启了新一轮挑战。
这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五只二流道兵烈焰狂狮。
战斗伊始,林叶依旧凭藉鬼魅般的轻功不断发起突袭。
然而,这一次的战斗却与之前碾压树精卫士截然不同。
虽然烈焰狂狮同样难以触碰到林叶分毫,但这毕竟是纯粹的战斗型道兵,身法远比笨重的树精卫士灵活得多。
林叶虽然內力已达一流,但毕竟尚未习得配套的一流武技,面对五只配合默契、攻势凶猛的烈焰狂狮,显得颇为掣肘。
再加上对方周身繚绕的炽热火焰,逼得他只能不断游走,利用轻功优势一点点磨血。
好在对面始终无法命中他,经过一番漫长的拉锯战后,林叶终於凭藉耐力將五只烈焰狂狮逐一磨死,再次挑战成功。
林叶估计要是自己没有服用空青草,只是凭藉一流武者,估计还一时奈何不了这五只烈焰狂狮。
由此可见,家族巢穴的道兵確实比外界的道兵战斗力更强。
“具现烈焰狂狮巢穴。”从识海中脱离的林叶,立刻向家族巢穴下达了指令。
只见一片微缩的草原景象在眼前浮现,隱约可见几只雄狮在其中奔跑嬉戏。
隨著光芒流转,这方小小的巢穴缓缓从虚空中落下,稳稳具现於洼地之中。
其实在做出决定前,林叶也曾短暂纠结过。
树精卫士属於种植类道兵,无疑更加稀有珍贵。
但考虑到接下来要与北匈开战,急需即战力,烈焰狂狮显然更能立刻发挥作用,权衡再三,他还是选择了具现狮群。
至於两者兼得,林叶却不敢奢望。
契约一个二流巢穴,尚可美其名曰运气爆棚。
可若是短时间內连续发现並契约两个二流巢穴,哪怕是傻子也能嗅出不对劲的味道。
为了保险起见,他只能暂时搁置树精卫士。
而且,近期他也不打算再具现巢穴了。
短短三年內契约三个巢穴,哪怕每一次都有看似合理的解释,但这频率也太过扎眼。
若非背后有清远剑派这棵大树遮阴,估计他刚一回北汉,就会引来各方势力的黑手。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人的运气能好到这种地步?
而且,各大势力也可能不允许运气这么好的人存在。
即便是这个烈焰狂狮巢穴,回去之后是否公开、是否藉此申请领地,他也必须提前跟剑派打好招呼,把这面“挡箭牌”竖稳了才行。
打定主意后,林叶当即割破指尖滴血,按照流程完成了契约仪式。
隨著心念一动,那微缩的草原巢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內。
做完这一切,林叶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反覆检查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破绽。
这才深吸一口气,运起轻功,身形如烟般消散,继续朝著远处那座巍峨的高山疾驰而去。
虽然在脑海中演练轻功战斗时,林叶已对自己的身法有了心理预期。
但只有当他在现实密林中真正腾跃而起,才真切体会到空青草对身体脱胎换骨的改造。
耳畔风声呼啸,林叶身形如鬼魅般在树冠层间穿梭。
近处可轻盈落足於十数丈外的枝头,稍远些亦能纵越数十丈之遥。
他试探性地全力一跃,身形竟直接划过百米距离,稳稳落在另一棵巨树的顶端。
立於摇曳的枝梢之上,衣袂飘飘,颇有种謫仙临凡的错觉。
若非担心惊动附近的妖兽或灵兽,林叶几乎要仰天长啸。
从此以后,天地虽大,何处不可去?
虽然眼下只是一流武者,但凭著这等近乎瞬移的身法,除非遭遇先天武者或被千军万马团团围困,寻常高手绝无可能奈何得了他。
这趟赶路,林叶的速度比以往快了数倍不止。
他不再因惧怕妖兽而频繁绕路,对行踪的遮掩也不必像之前那般谨小慎微。
原本预计两日的路程,他仅花了一天时间便已走完。
密林深处,林叶远远便听见了哗哗的流水声。他知道,目的地就在眼前。
按照地图记载,这座岛屿的最高峰是被一条宽阔的大河环绕的。
当他从林间纵身而出,视野豁然开朗,一座巍峨高耸的孤峰瞬间占据了整片天际。
这里便是剑派歷代探索的终极目標。
当年剑派发现並已泯灭的那个后天巢穴,正是出自这座山峰。
剑派坚信,如此灵脉匯聚之地,绝不可能只有一个巢穴,因此每次雷泽之行,最终一站必定锁定於此。
只是时运不济,多年来始终未能再有新发现。
其实剑派也並非没想过转战其他岛屿。
但是一来雷泽浩瀚无边,寻找未知岛屿本就如大海捞针。
二来,其他曾出现过先天或后天巢穴的岛屿,竞爭惨烈无比。
清远剑派虽在北汉称雄,但放眼整个天下,不仅无法与顶级势力相比,即便与大唐境內的一流宗门相比,也存在著明显的实力鸿沟。
若贸然捲入那种级別的角逐,只怕巢穴没找到,门下弟子就已折损殆尽。
这样的悲剧在雷泽的歷史上屡见不鲜,多少曾经辉煌的势力因在此地损耗过甚,最终被仇敌趁虚而入,彻底灭门。
林叶思绪流转间,目光已投向对岸。只见河滩上影影绰绰站著一群人。
他凝神望去,依稀辨认出那是剑派的长老们,即便隔著近百丈的距离,一流武者锐利的目力也让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刘正华的身影。
显然,对岸的剑派长老也发现了他,正朝他用力挥手。
林叶立於河畔,目光锁定了对岸那近百丈宽的河面。湍急的水流中,几根枯木隨波逐流,起伏不定。
他深吸一口气,足尖猛地蹬地,將空青草赋予的极致轻功催动到了极致。
剎那间,他如同一支离弦的青色箭矢,撕裂空气。
近百丈的宽阔河面,在他眼中仿佛不过咫尺之遥。
身形如电光般掠过水麵近百米,就在下坠之势將起的瞬间,林叶眼角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一根漂过的浮木。
他足踝一抖,內力瞬间爆发,鞋底在那湿滑的朽木上轻轻一点。
“嘭!”
一声闷响,浮木被踩得瞬间下沉半尺,却又借力反弹,如同弹簧般將他二次弹射而出。
林叶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折线,再度拔高了数丈。
如此借力打力,辗转腾挪,不过两次借力,他便已横跨百丈大河,稳稳落在了对岸,甚至连衣袂都未曾沾湿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