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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打个P还这么麻烦,还要付出不小的代价,我没这么傻,也没这么饥渴。”
    “那你想清楚吧,底纳斯城我是要定了,你若做不到,就做好让你的王城覆灭的准备吧。”
    “你要毁我王城?”
    “我能帮你,也能毁你。”他下巴微抬,紫色眼眸露出蔑视笑意,“我只是收回我当初做的一切,若当初没我,你王城早被灭了。”
    说完,他就消失了。
    她仍坐原地,定定地看着他消失的地方。
    几分钟后,简陋陈旧的红色地板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紫色光印——那是会发光的紫色粉末,是她秘密让侍女主管从黑市上高价买来的显影粉。这种粉末通常是富贵人家防小偷用的,在贵重物品上涂这种光粉,谁偷走了贵重物品,谁的身上就会有这种粉末。
    这种粉末极昂贵也极罕见,侍女主管差不多花了两个月才能买到,还是托了几道重要关系,花了不少中介费才买到的。
    她缓缓站起身,慢慢走出书房,看着每隔一段路就会出现的极淡紫色光粉,不着痕迹地露出笑容。
    跟着极淡紫色光粉,她走得极慢,唯恐走快会被精明的人儿发现。
    走着走着,她发觉这段路很熟悉。沿着湿漉漉的石梯向下,便是宽大无比的地下室,那里养着她重要的宠物——青龙。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有点迈不开步子,可还是勉强向前走着,脚步很轻,几近听不到,走到了昏暗潮冷的地下室门口。
    门前地砖上的紫色光粉已经很浅,浅得几乎看不到。它的时效原本就很短,二十分钟内才有效。
    她在门口站了很久,任由寒风吹透她的身体。
    隔了很久,她转身离去……
    午后,塔利德和安琪拉已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刚离开王宫,坐上通往崖内通道的马车,一道温和但有力的女声传来,“等等!”
    塔利德诧异地回过头,已坐在马车上的安琪拉也好奇地探出了脑袋。
    “你们可以在这儿多住几日,我们谈谈。”一袭浅黄曳地长裙,外披厚厚天鹅羽绒,戴着绒毛连帽的海心说道。
    见他俩愣了一下,海心微笑着,“外面天寒,暴雨会连下一段日子,你们多留几天吧。”
    干躁暖和的起居室内,褪色的陈旧红色地毯铺了一地,简陋的茶几上摆着几盘美味糕点,那是海心亲手做的桂花糕,还有亲手泡的喷香红茶。
    “你们父王若真有诚意的话,”海心为兄妹俩斟满红茶,“应该为挽回我付出点代价。”
    安琪拉的眼里发出了光,这是有转圜的余地了?
    “您说。”塔利德却是冷静地道。
    “你父王曾说要送给我十座王城、夹缝之地一片领地、一百万金银票还有都城百万房产当赔礼,被我拒绝。我现在又想了想,觉得还应加上点什么,我才觉得他有足够诚意。”海心眼里的笑容浓郁,“我要他将阿拨斯最大的三座王城,底纳斯、迪达和都城都送给我,放在我的名下,交由我全权管理,当然,税金除了上缴国库那部分,余下的都得打入我的私人账户。”
    塔利德和安琪拉都惊呆了,同时用不可思议眼神看着她。
    “在这世上,钱比男人牢靠,我早就发现了。”她细细品着红茶,“要想男人为你死很容易,但要男人为你不出轨或送巨额钱财却很难,我决定拿点钱算了,至少也让男人做了件难事。”
    “母亲,”安琪拉尖叫起来,“你要钱可以,别得寸进尺。”
    “安琪拉——”塔利德责怪地看着她。
    “她、她太过份……”安琪拉不服地叫着,“哪能像这样要钱的?!要是被我的那些女伴知道了,不得个个笑话我有个贪得无厌的母亲,也不看自己值不值这个价。”
    “安琪拉,你出去。”塔利德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仍然安稳地品着红茶,同时说道:“安琪拉,你别把男人看得太高,把自己看得太低,你觉得自己价低,男人自然也觉得你价低。如果你父王觉得我不值这个价,他也可以拒绝。”
    第230章
    一阵沉默过后,塔利德带着安琪拉离开了。
    这次是真离开了,他们也没有在王宫逗留,直接离开了王城。
    她没再站在高处凝望离去的车队,而是独坐书房静坐很久。
    午夜,她忍不住又去了地牢,点燃一根烟,与被关许久的莱纱聊天。
    “你说男人是不是很贱?”她优雅地吐出一口青色烟圈,“希律亚、安希伦、欧伦洛还有艾德诺全都如此。艾德诺最莫名其妙,起先对我完全不理不睬,整个一完全瞧不起我的模样,后来瘫痪了才做舔狗;欧伦洛也是,给几分好颜色,他就得瑟了,大概是真觉我人老珠黄,没人要了。”
    “我也听说了,”莱纱靠在角落里回答,“欧伦洛大人是不是要结婚了?”
    “连你都听说了,”她笑着喷出几口烟圈,“看来在夹缝之地都传遍了,人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呢。”
    “早就让您看淡男女关系了,”莱纱缓慢道,“您有点想不开,如果是我,我就回到希律亚王身边去了。不是因为我长期在阿拨斯城堡,所以对阿拨斯有感情,不是的,而是婚姻里除了男女关系,还有责任、稳定、资产和合作养孩子这些东西。您把男人的性看得太重,将性等同于爱,是太看得起男人了。男人哪那么容易爱上一个女人,他只爱性,只爱他自己,他只追求身体的快乐,享受片刻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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