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咎由自取

      小禾不经意扭头见自家小姐在打自个的脸,且力道着实不轻,被吓的花颜失色,“小姐你……你怎么了?”
    苏暖清醒了不少,不慌不忙道:“没事,打着玩的。”
    “……哦。”小禾显然对她的这个说法不信。
    除非脑子有问题,不然不会打自个,可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啪啪!
    啪啪!
    啪啪!
    随着台上说书人的故事到了收尾,台下的观众激励的鼓起了掌。
    小禾听了大半天,觉着说的好极了,抬手跟着用力鼓掌,满脸兴奋。
    苏暖见这架势,突觉狗血剧情还挺受欢迎,她要不抽个空也写一本话本出来,不求赚大钱……赚点小钱就好了。
    在人们鼓了会儿掌后,台上的说书人摆手示意人们安静下来,随后说道:“这个故事已讲完,没听过瘾的无需着急,容我休息二刻钟。”接着,这人走下台去。
    人们正听的起劲,被这么一扫兴,个个开始抱怨:
    “若不是这周边几个茶楼的故事没这里的精彩,我才不会来这呢,动不动就休息。”
    “谁说不是呢,也不知多找几位说书先生来,扫兴!”
    ……
    苏暖听着这些没营养的话题,眉头皱的死紧,她来这本就是为了打听消息的,这会儿什么也没打听到,不免失落。
    不过她知晓了一个赚钱的好法子,那就是这个地方的话本字不怎么样,日后有空可以试试,毕竟谁也不嫌钱少!
    坐在原地听着这些人毫无用处的议论,苏暖暗想她果然是电视剧看多了,才会信里面去茶楼就能打听到消息的情节。
    “小……”正要叫上小禾回去,不巧的是旁桌的三个十四五岁穿着锦衣华服的姑娘说起了有用的关键。
    小禾茫然的看向她,正要问怎么了,被苏暖一个禁声的动作闭上了嘴,端端正正的坐着不敢乱动。
    苏暖拉长了耳朵,细细听着几个女孩的谈话。
    “这个话本子我看过,看时没有太大的感触,可在说书先生声情并茂的阐述下,我既觉着心里止不住的难受,那男人怎的能这么可恶。”一姑娘眼眶红红的,和小禾方才控斥渣男的表情一模一样。
    另外一位姑娘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坏人多了去,我到觉得那姑娘咎由自取,看出了恶人的真面目,还去求死,连累了父亲和哥哥跟着一起丧命。”
    “要是我,我肯定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庆幸那男人抛弃了自个,不然以后两人一起生活,就那男人的品格,定会被磋磨死。”
    这位姑娘吊儿郎当的坐在凳子上,一点儿姑娘家的矜持都没有,说话也大大咧咧,一副女汉子样。
    苏暖在一旁暗自点头,很认同她的观点,这样的男人早些看清就是赚大了,为了这样的渣男自杀一点不值挡。
    别说自杀了,她定会一点眼泪不流,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三人说话间,终于说到了关键的点,“说起这可恶的男人,我到想起了极其痴情的贤王。顶着压力追了若知姑娘那么些年,还为她守身如玉至今,长的那般俊朗,还那般痴情,这样的好男儿上哪里找去。”说话的姑娘脸上满是羡慕。
    “唉,这样好的男儿郎我要是能遇到就好了。真不知道若知姑娘怎么想的,这么好的男儿居然不要,她莫不是有别的心上人?碍于贤王的身份,一直没有成亲?”
    那彪悍女子脚噌的抬脚往一旁的凳子上一踩,说道:“屁,若知姐姐才没有心上人!”
    两姑娘一愣,反应过来这人是楚若知的表妹,在别人表妹面前说坏话,且被当场抓包。
    顿时急忙解释:“青言姑娘对不住,情不自禁话多了些,莫怪莫怪。”
    青言身份不一般,家里一直让打好关系,今日好不容易能一起出来喝茶听书,可不能得罪了去。
    楚青言轻哼一声,她们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语,她才不会计较。但若知姐姐是谁都不能诋毁的,“若知姐姐过几日就要和王爷成亲了,日后别再说这种话,免的被听见了,讨不到好。”
    两位姑娘一听,全身颤了下,暗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庆幸,因为她们检回了一条命。
    众所周知贤王貌比潘安,俊朗飞凡,对谁都一副谦谦有礼的模样,可本地人都知晓,若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便会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而他的底线便是楚若知!
    苏暖听的眉头蹙起,心不在焉的把玩着瓷器茶杯,陷入了沉沉的思绪当中。
    这下麻烦可大了,若她真的是妈妈,阻止他们成亲是不可实现的,除非她恢复记忆,自己拒绝。
    按贤王痴情的模样,他们若是上去阻止,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且她和老爸以什么立场阻止?
    苏暖用力捶着脑门,疼痛不已。
    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且三个姑娘接下来的话都是无关紧要的,苏暖便带着小禾走了。
    这事太过复杂,牵扯到的还是一个国家的王爷,这可如何是好?
    回客栈的路上苏暖想了一路,什么办法都没能想出来,暗自叹了口气,等老爸回来两人再商量对策吧,不然她一个人想的脑壳快要爆炸。
    她可不想在没有找到老妈的情况下,就爆脑而亡!
    两人回了客栈,苏老二还没有回来,免了苏暖浪费口水解释,她近直仰躺床榻之上,阖上眼假寐,实则内心早已乱了套。
    脑子里说不想就不想那是不可能的,那可是关乎着他们一家三口能不能重聚的大事啊,怎能说不想就不想!
    脑子一团乱麻,想了许许多多的事,不知不觉中,神识开始换撒,渐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暖又回了前世生活的地方,她知这是在梦中,可让她不解的是为何又会做这种梦?
    明明梦见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做过类似的梦境了。
    此刻的她身处自家别墅的客厅里,所有家具均被白布遮盖,抬手一抹,手指便沾上了一层灰尘,想来许久没人住过了。
    在别墅里上下走动,每间房都进去看了一遍,均和客厅一样被白布遮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