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凶之局

      秦长峰说罢,就要跪下给付心寒行大礼。
    但是却被身后一人给扶住了,秦长峰硬是没有跪下去。
    秦长峰身后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暗中观察的武天超。
    “长峰师兄,你和我爸非亲非故,所以你没资格替他道歉。更何况,付先生是我带进府的,付先生会不会救我爸,他只听我的。”
    秦长峰不可置疑的瞪着武天超:“你难道想看着你爸死吗?”
    武天超目光顿时涌出一股恨意,他说道:“是他害死我二叔的,我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他毕竟是你爸啊。”秦长峰说出此话,顿时觉得枯燥乏力,根本说不动武天超。
    其实之前付心寒问过武天超,武天超内心是想搭救武侯爷,但是那一刻听到自己二叔死因居然是内伤积於,可以说死因和武侯爷拖不了干系。武天超内心救武侯爷的初衷瞬间变得犹豫起来。
    付心寒心中有自己的想法和计划,不过他始终是站在武天超这边的。
    同时付心寒也在心中的账本上记了些仇,武侯府之前对付心寒所有的侮辱,付心寒可没说宽容处置。
    “秦局长,你也听到了吧,武少不让我救。武少是武侯爷的儿子,这是主家的想法,恕我只能听主家的。”
    吴创世一把撕扯住付心寒的领子,他对着付心寒吼道:“你真tm就是一个畜生,你心机也太深了吧,我说你怎么敢在那天雷家招标会上替雷家出头,原来早就算计好了武侯爷。”
    付心寒不禁冷笑起来,我心机深?这个忽然扣下来的大帽子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宗辛安老爷子望着付心寒,颇为惋惜道:“如此年轻就精通命理乾坤之术,却不替人消灾解难,恃才傲物,玩弄心机。可惜了,可惜了。”
    “老头,少tm哔哔了,烦死了。”武天超指着宗辛安不满的叫道,然后又一把推开了撕扯着付心寒衣领的吴创世。
    “吴创世,你就是我爹脚下的一条不知廉耻的舔狗,老子看见你
    恶心。你tm还有脸污蔑我兄弟,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吴创世见武天超声音洪亮,他不禁疑惑起来。
    这小子不是被武天行一掌废掉了吗?就算救活了,也应该卧病在床啊,怎么这才几天功夫,就生龙活虎跟没事人一样。
    吴创世再听武天超说话的中气,这中气十足,语调铿锵有力,哪里像一个废人!
    “武天超,你你没事了?”吴创世有点结巴的问道。
    “看来你们都巴不得我有事,不过不好意思,我没死,更没有废掉。”
    宗庆崇这时把铅笔重重拍在桌子上,他说道:“你们能不能安静点,太吵了,我都没法子静下来心来布局了!”
    众人这才把目光重新聚集到宗庆崇身上。
    吴创世赶忙问道:“宗小大师,你一定有法子为武侯爷消灾解难,我们武侯府上下可全指望你了。”
    “我已经想到了法子,这一局,我不会输,武侯爷更不会有事!”
    付心寒看着眼中全是功利心的宗庆崇,付心寒说道:“宗小大师,留个你的时间不多了,你抓紧布局吧。我还等着破局呢,别耽搁我的时间。”
    几分钟后,宗庆崇似乎敲定了方案。
    他指着纸上最后一栏写的几个字道爷爷说道:“爷爷,我打算就用这个局了!”
    “白山黑水局,嗯???”宗辛安沉思了一会说道:“不错,不错,土休,水旺,逆转土克水,均衡五行八卦,是个好局。庆崇你天资聪慧,就是缺了耐心。这个局你大胆去布置,爷爷在一旁给你把关。”
    宗家的风水局倒是也不避讳,宗家爷俩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甚至也不避讳付心寒。
    不过付心寒倒是遵循规矩,宗家人布局,他就主动避开。
    吴创世好奇问道:“宗老爷子,这个白山黑水局,到底是个什么局啊?能不能保住我们武侯爷啊?”
    宗辛安说道:“你暂且先去看,等会由庆崇来解惑。”
    宗庆崇对吴创世说
    道:“布这个局,我需要古徽州太平湖清明时期产的墨块,太平湖产的墨块五行水旺,清明时期产的墨块到现在也有两三百年,年限长,蕴含的天地之气就越浓烈。”
    搁在寻常人家,自然短时间弄不到这明清的墨块,但是吴创世财大气粗,江城正好有一个收集古墨的商人,吴创世立即吩咐人不论价格给拿下。
    “我还需要东湖湖中央的湖水,等会用来兑墨。”
    无论是太平湖墨块,还是东湖湖中央的水,都是五行属性极其旺水。
    “对了,再给我找一支朱砂笔,一碟子朱砂,还有三块白色海绵。”
    等待这些东西时,宗庆崇也算闲了下来,他对着坐在五十米开外的付心寒挑衅道:“姓付的,我们宗家的风水布局,从不避讳,也不怕被人看到,你不妨过来给我‘指点指点’啊。”
    任谁都听的出来,宗庆崇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付心寒本来想图个彻彻底底的公平,他不去看宗庆崇的布局过程,但是如今宗庆崇如此不逊的挑衅,让付心寒不禁心中有些恼怒。
    付心寒走到了众星捧月的宗庆崇身边,此刻已经有人提着一桶东湖走了过来,好找的朱砂笔和朱砂,还有三块白色海绵也都放到了桌子上。
    付心寒盯着桌子上的东西,若有所思。
    宗庆崇从地上随手抓起一把土,撒在白色海绵上,他一边撒,一边对着付心寒冷笑:“眼睛都看直了,你看得懂我们宗家的风水术吗?”
    本来付心寒还有一些疑惑,但是宗庆崇往白色海绵上撒土,他瞬间就明白过来。
    “我当是什么牛逼哄哄的风水局,原来是小淮水局嘛!”
    付心寒说出的这个风水局,和宗庆崇所要布置的风水局名字明显不一样。
    周围围观人的表情,都漏出讥笑的神色。
    “付大师,你说的这个什么小淮水局,好像和我们宗小大师说的不太一样啊。”
    吴创世嘴里的付大师,分明带着一股股浓烈的讽刺意味。